“不是說有落日國的使者,怎麼沒看見?”沈清聽了顧含章的話,好奇地朝他后張,卻一個人影也不見。
顧含章想起剛才,查爾斯公爵當著他夸獎沈清的模樣,眸不深了幾分。
“清清,查爾斯公爵欠佳,有些疲累了,我讓人先行送他回去了。”顧含章淡淡說道。
沈清倒是聽說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