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清月甩開他的手,迅速低下頭: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!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此刻的李儒盡管著竹青長衫,綢緞華服,可表卻十分猙獰,他惡狠狠地盯著荀清月,哪里還有書生的丁點溫和,“你總是關注他,總是向我祖父打聽他,你不就是傾慕于他嗎?我告訴你荀清月,你別想了,我爹娘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