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倆將剩下的面包用芭蕉葉包起來,拿了兩罐果醬,陳珍珠著一大塊一大塊被切好的面包,問溫玉:“玉,這個賣多錢合適啊?”
做這個面包,陳珍珠是親眼看到白花花的面倒進盆里,還有那個草莓果醬,目前南榮府也就供給那麼幾個大戶人家,普通老百姓本不可能吃得到,何況,溫玉做果醬的時候,那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