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芙覺得凌衡川簡直就是瘋了,在這麼混的時候,扯什麼呢?
凌衡川卻是找了個椅子坐下,靠著椅背,端正威嚴,就像在審犯人。
“我說,你在為張鈺哭。你要是舍不得他,我可以給他讓位置,反正范謝奇要的是你,只要有你,你的丈夫是誰他本不在乎。”
唐一芙又是想了想,才算是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