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,凌衡川才小聲說:“其實我們從半年前就開始訓練了。”
唐一芙想了想,沒想出什麼來。
“是我說了?”
怎麼不記得了?
說的東西太多了,跟他越悉,說得就越多,自己也忘了都說過什麼了。
凌衡川說:“確實是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