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慶祥琢磨了一下,覺得確實得給金家再留點麻煩。
那些悍匪都是禍害,要理起來并沒有那麼容易。
要是金家理不好,很可能留下患。
自己的患患,別人的患那就樂子了。
寧慶祥現在就很想看到這樣的樂子。
“好,在下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