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微愣,難以置信地看向了九月:“可,那樣我們便失去了墨衛的意義啊!”
九月的手沒停,繼續道:“生而為人,何必要為難自己,什麼意義不意義的,隨心便是!”
空山沉默了。
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,這個人便是他心心念念尋找的,墨衛的未來。
這時候,九月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