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微愣:“你聽到了什麼?”
九月輕嘆道:“不敢說,我怕說了會惹禍。”
丞相急忙道:“你先說說看,我看你說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樣的。”
九月低聲說道:“我去買菜的時候聽到他們私下議論說:咱們的皇上養了好多怪。”
“用人來喂這些怪。”
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