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揚的鐘聲從郁郁蔥蔥的林深傳來,日頭西斜,古剎中早沒了香客,周遭一片凄靜。
陳雙河走后,趙懷安才一步步的朝那中年男人走去。
中年男人亦或是八年前本該死于科考途中的趙,似是聽見了腳步聲,緩緩轉,朝他去,臉上涌上了溫和笑意。
趙懷安腳步微頓,掩在長袖中的手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