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五嬸聽了這話,忍不住冷笑:“你二哥要幫,也是幫大嫂,咱能比得過大嫂嗎?你也不想想,你二哥家言之一年能回來幾次,還不是恨著你大嫂。”
趙富平日里雖不怎生待見大房,可畢竟事關家里的臉面,聽得這話,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眉。
“你胡說什麼,二哥那是心好。”說的這話,他似又想起了什麼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