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時不時跺跺腳,時不時往遠張,那一顰一笑,都像極了這幾日,午夜夢回時所見。
可獨獨不同的是,夢里的是對著自己笑的,而此刻,卻不是。
李季風攥著車簾子的手了,就聽李余的聲音傳來:“公子,咱們真要上去?”
李季風沒有說話,又盯著看了半晌,方才點頭:“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