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孩子。”
季鳴軒本就沒有瞞著的意思,最重要的是的份,其實更方便找人。
“長什麼樣,大概幾歲,有畫像嗎?”
趙歡玉頓時就認真起來,既然開了口,那就要真的去做。
“沒有畫像,但我能畫。”
“嗯,那你畫一份給我,我平時給你留意著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