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鳴軒還真沒跟他客氣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這便不算本輔欺負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……”
齊遠連連點頭,跪在地上一直不敢起來。
季鳴軒繼續說道:“你為多年,放棄過幾次晉升的機會,本輔知道你在怕什麼,無非就是想過安穩日子,但你應該明白,你家里可不只有你一個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