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好不容易守完歲,大家各自回去睡覺,趙歡玉忙碌了一整天,也有些困了,躺下就迷迷糊糊的開始睡,然后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不用猜都知道是誰,所以并不打算搭理,而是繼續睡自己的。
季鳴軒在床邊坐下,并沒有要陪一起的意思,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紅封放在枕頭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