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澤用手沾著茶水畫了個圈,“用劉家全族的命來試探天家的意圖,您認為可行麼?”
“你就不怕那位生氣?”
“劉家作惡頗多,當年不能是要父子深,現在未必不能,此一時彼一時。”
簫澤面帶微笑地著戶部侍郎。
戶部侍郎沉良久后點頭,“你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