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不給他解開,會不會被人看出來?”
催眠的人與常人還是有異的,萬一這里再有人來,不就察覺了嗎?
“不用解的,這與催眠不同,只是讓他腦子里刻上東西。”
玉柳和玉扇又看了看那小太監,正跪地恭送,果然是跟先前一樣,眼神活泛不像剛才一樣呆滯。
這就是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