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四周瞧了瞧,那視線消失了。
只有一排過路的守衛兵踏著整齊的步子離去。
是蕭山回來了嗎?那覺跟上次在新余城一模一樣。
不可能,就算回來,他也進不了皇宮。
那會是什麼人在窺探,聽到這邊說話了嗎?
魯彥墨面已經變得鐵青,他咬牙:“二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