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波移開了頭,那雙總是上翹的狐貍眼微微垂著,睫已經燒沒了,角卻又彎起弧度。
他想笑,但是大概太疼了,面皮扯得痙攣不已,讓那笑容就格外發苦。
“公主,我活不的了。”他的手扯開自己的領。
左之上,一朵銅幣大小的黑蓮發著幽幽的寒氣。
“這是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