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,也曾與命運抗爭過的,只是,蜉蝣撼樹,為了兩個兒,只能妥協。
以前就喜歡坐在這里,盼聽見一墻之隔的兩個兒朗讀詩書的聲音,盼那邊的人允許走進去,見上一見。
兒出嫁后,才慢慢癡傻的,是再也承不住了吧。
“伊彤,我帶你走,再不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