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凌憂心地看著曲玲瓏,看著將手里的棉帕收起。
“他在外面。”
曲玲瓏頓了一下,垂眼摘下臟了的面巾,又重新換上一條。
“若他進來,麻煩你再幫我。”
“哎......”杜凌眉頭糾得死。
“你不愿意?還是怕他?”
“不是,我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