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吻帶著更多的熱,分開的時候,秋寒覺自己的臉燙得像煮的蝦耙子。
蕭臨淵倚在床頭,拉著秋寒的手:“你家的事解決了麼?”
秋寒點點頭:“解決了,不是大事,你覺得我還能讓這種小事給難住了?只是走的時候著急,都沒跟你道別,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,夜里騎馬不安全,不是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