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良輕聲道:“我告訴你,你不要以為自己高枕無憂。你怕是不知道,這個家最后一定都是我的,你現在在沈鈞寒那邊獻殷勤到底有什麼用?!”
說著說著,語氣都變得惡狠狠的。
“禽擇良木而息,你也是時候該轉變一下自己的觀念。”
周慶春的臉,卻一直那麼平靜。
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