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算一切都是突然的,但也有可能是上天的安排,你說呢?”
沈鈞寒說這話時無比的認真,視線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喬木木的眼眸。
喬木木眨眨眼。
一個容易躁狂的人,現在如此溫耐心的回復,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的緒都沒那麼重要。
郁結了幾個小時,被沈鈞寒輕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