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鈞寒低頭,看到那只白的貓貓在自己腳邊打轉,尾裹著他的腳踝。
卷啊卷。
沈鈞寒鼻子有些酸酸的。
任由喬木木在自己腳邊蹭了好一會兒,他才略微俯將抱起來,而后又走到沙發邊,讓在自己懷里趴著。
“怎麼回事?在家里干什麼了?”
沈鈞寒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