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從容的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就那樣坐在白清的對面,臉上卻是一個冷冷的表,就好像眼前的人,并不認識。
白清被的目盯得發,也抿了抿,可是目依然堅定。
“姨媽為什麼不說話?是不是對我的理不滿意?”
白清問。
他的指尖輕輕點著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