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突然下了起來,天空還算是晴朗,一切來得毫無征兆。
沈鈞寒在辦公室中,只聽到外面有雨掃在玻璃上的聲音,一滴一滴,聲勢浩大。
沈夢良巍巍地說:“你的意思是,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。”
他眼里顯然已經失去了。
沈鈞寒挑眉,“堂哥。我沒有對你保證過什麼,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