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被沈晏清抱著,過了好一會兒才抬手,五指穿過他的頭發,在已經弄幹淨的地方輕攏撚——沒什麽意義的作,如同辨不分明的茫然心。
靜了許久,聲音稍低,說:“我現在沒心想別的。”
秦皎的事最重要。和他的那些,糾麻的一團清理起來耗心又耗力。
沈晏清聽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