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掙開沈晏清的手,眼角眉梢略帶疲憊:“你現在又是來哪一套?”轉麵向他,“說吧,你要說什麽,就在這把話說清楚。”
沈晏清默了默,道:“去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,現在也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和我玩文字遊戲,有意思嗎。”
他蹙眉一瞬,而後道:“程,你還不明白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