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茶姑娘?呸!你這個惡婦,將我趕出槐樹鎮不說,又追來這澹水城,你到底想幹什麼!」喜順掐著腰,那張有幾分姿的小臉兒,此刻兇得像一隻母老虎。
白小茶一看喜順這要吃人的樣子,心說我追你到澹水城?喜順你這是得了癔癥吧?這好人生我干點啥不好,千里迢迢追你而來?我又沒有暗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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