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李父的心很痛。
親兄弟在他最困難最苦的時候沒幫忙,李父還沒那麼傷心,他自己自暴自棄的躺在床上打老婆,不顧那麼多年無助的孩子。
也許他曾經也指過兄弟姐妹,可是慢慢的日子好過起來了,他就和李母一樣,好了傷疤忘了痛。
大家都困難,他也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