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可瓊還在奚落,岳可欣卻是將畫像放在了桌上,面如死灰,語氣冷淡地開口:“正好這泥子也是心如鐵,捂也捂不熱。”
“與其這樣,我只能另尋親事。”
岳可欣說這話時,頗有些難,岳可瓊本該嘲笑的面孔這會兒卻有些心虛的收回目,試探的說道:“沅城來了新知縣,一年前高中狀元,書香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