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無用無功而返時,許謖已經坐在了書桌前,那支銀箭也收了起來。
無用郁悶地稟報:“沒有看到人,此人功夫著實高強,必是在我之上。”
在無用之上也不意外,這世上高手何其多,何況是從京城來的。
“我等會兒出趟門,無用就留在院里,護好我媳婦,若是我媳婦問起我去了哪兒,你便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