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丈夫所說的,一家人分兩波走,這樣或許還能有條活路,岳家還能有脈留在世上。
岳可欣再次朝那隙里看去一眼,的確外頭的護衛是原先府上的護衛,父親并沒有說錯,只是的眼神看向了父親背上的包袱,而母親在慌時,哪還記得這個包袱里是全家的財產。
“爹,咱們往哪兒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