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蘭“嘖嘖”兩聲,看向眼前的小族妹,惡狠狠地說道:“我頭一回是怎麼跟你說的,你是忘了,那會兒你求饒時的樣子,你是不長記麼?”
“都說了你是你娘帶來的拖油瓶,你娘就是個寡婦再嫁,現在憑著了王府,可是族里人是不認你們娘倆的。”
“你真把自己當攝政王的兒了,要不要點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