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說了這麼多,眼前的大兒子卻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驚訝,莫非大兒子早已經知道了這些事?
許健元疑地看向兒子。
許諺也不瞞了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父親會在圍獵場再次收到這封信,那麼他可以肯定這人就在圍獵場,范圍瞬間小了,他要查到此人似乎也不難了。
“諺兒,你可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