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妹很無語,真想將這件袍子給燒了。
然而燒是不可能燒的,這家伙不僅好生折疊好,還將袍放到了馬背上的背囊里。
回去的路上,青妹已經不掙扎了,由著他將自己扣在他懷里,還時不時被他吻咬著耳子,覺自己大概已經瘋了,果然與這浪子沾了邊,也變一個可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