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州國使臣在京城里吃喝玩樂還沒有玩夠,就得回去了,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是他們這些人,大概是要換人的。
青妹還是在這天傍晚時分,發現了丈夫的異常,跑來問手帕,關于丈夫是不是使臣一事。
原本是打算瞞到大伯子離開之時,瞧著是瞞不住了。
“悅兒,是不是許諺要出使金州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