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頭沒尾的,字寫得工整卻看不出誰寫的,也沒有來,就這麼簡短的話,可是卻讓青妹和孫氏有些心驚。
反觀池小悅卻神平靜。
孫氏見手帕將信放下,還能拿起針線活接著做,有些不可思議,小聲問道:“悅兒,要不查一查這封信的來源?”
池小悅擺手,“不用查,不會有這樣的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