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舞心中警鈴大作,一著急,口吻里夾雜著一抹指責,似是在數落著宋司銘的不是。
宋司銘偏著頭看了一眼,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中午不是已經陪過他們吃飯了嗎?你也在場的,何況我已經婚了,和我娘子一起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想著你有空該多陪陪大娘他們才是,沒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