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面如死灰,不斷的磕頭哀求,卻沒換來黑痣大夫的半點憐憫,最終只能看著那扇門被關上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婦人的眼中已經布滿了,喃喃的說道,男人也是失神的跪在地上,什麼也做不了,仿佛在等著地府的宣判。
元清將手中的醫書放進了腰旁的布袋中,上前幾步將婦人攙起,出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