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楚言度一直都在衙門理公務,偶爾來看元清時也只是匆匆一眼,元清有些無聊,有時會撐著床沿慢慢起,去屋外看一眼開的正茂的海棠花。
“都已經四月了。”
元清靠在門框邊,看著開的正好的海棠,微微彎了彎。
“師父!”
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,元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