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天左右老鼠已經能活蹦跳了,但是兔子還在痛苦掙扎。”元清看著面前的小自言自語。
把牛痘磨好像看起來有些用,染上天花的老鼠暫時已經度過了危險期,好像沒有什麼問題。
但是兔子元清搞不明白為什麼不一樣。
也許是因為型吧,兔子大一些,老鼠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