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就如楚言度猜測的那般,第二天一大早又來到了府上。
元清看著面前的心中了然,而卻犟著說,“這可不是我要來的,這都怪我父親一大早就把我趕到你這,還說讓我跟你學學,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學的,我看你也不過如此。”
就是有些得理不饒人,說話不太中聽,可看乖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