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錦苦著臉,「宣姨,你也太看的起我了。」
織錦不過做做樣子,比作詩,是半點不怵的。畢竟作弊作的正大明。
誠王妃笑,「我當然信你。」
雖是一句玩笑話,語氣卻極認真。
織錦心中也劃過一陣暖流。
以誠王妃的份,能如此以真心相待,著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