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嬸,想要減,吃還是不夠的,還得多運,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。」方思勤說道。
「有多艱難?」曹氏便問道。
「非常非常的艱難。」方思勤說道。
「那我不減了。」曹氏當即打了退堂鼓。
「四嬸,你若是連減都沒點信心,你以後還能做些什麼事呢?你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