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簪畢竟沒有刀子利,拿著發簪,挨著箭矢的傷口小心翼翼的劃著、挑著,像小時候用針挑刺一樣,挑著這大號的刺。
一邊挑,一邊去看男人的臉,觀察他的神態,每次用簪子挑一下,他好像十分痛苦,讓都不敢再繼續了。
畢竟,又不是醫生,實在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