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來,你娘被休棄的事,與我也有一點關係。」姚氏又說道。
方思月卻是搖搖頭,「二嬸您莫要再說,思月這條命都是您救回來的,我雖然不知道事的經過,但我知曉您是怎樣的人,有關我娘的事,您不必再提,我都醒的。」
「那我就不說了,等你回到的鄉下,是非黑白,你自然就能明了。」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