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南楓笑著問他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。”年站起來,盯著的眼睛,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,“你耳朵聾了?”
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
南楓忍不住了。
原本念在他‘恩人’的份上就算了,可是這家伙太會蹬鼻子上臉。
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