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南楓。”
“嫂子,我是陳陟。”陳陟的聲音又急又慌,“我們隊長傷了,現在況不是很好。”
“什麼!”手中的電話差點下去,強撐著鎮定下來,問,“況不好,是有多不好?”
“醫生說很可能醒不過來。”
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