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修遠,你夠了。”南楓咬著牙警告他。
被他這麼一挑逗耳子直發燙,這個狗男人竟然自己的耳垂。
這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公然發。
余修遠不怕死的逗著,“怎麼?怕人看見?放心吧,沒人看見。”
南楓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,最后只能無奈地嘆一